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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見

應該是到頭七之前吧,我們的夢都靜靜的,沒有阿咪的身影。不過我們也都不急。小孩們自己討論的時候說,沒有夢到阿咪是好事,因為這表示阿咪沒有什麼要交代的,表示她走得很安心。

後來是佑佑先夢到了,在我們去過法鼓山的金山生命園區之後。

佑佑夢到,有一群人在河邊打架,河邊堆積了一些寶物之類的東西。佑佑說,那些打架的人明知道不可以拿那些寶物,但還是拿了(非常佑佑的主題啊,明知故犯,呵呵)。後來,可能是因為不應該被拿的寶物被拿走了,所以開始出現一些怪物,整個夢變成卡通般的調子。佑佑不知道從哪裡拿了「雷」的卡片,踩在卡片上往階梯上爬(佑佑說:『踩著雷的卡片就不會被雷打了喔。』她一邊說,一邊示範腳怎麼踩在卡片爬梯,非常得意)。阿咪站在階梯的頂端,還幫她爬上階梯(不知道阿咪有沒有幫她擊退怪物)。

我記得我是一邊開車,一邊聽佑佑講這個卡通般的夢。ㄤ古和貝貝都覺得佑佑是「卡通看太多了」,才會做這樣的夢。他們甚至指出,夢中的卡片是抄襲自哪一部卡通的劇情。我沒有放棄佑佑這個卡通般的夢,問佑佑:「佑佑妳可不可以想一想,那一條河有沒有長得像妳看過的河,或是我們去過的什麼地方?」

佑佑說:「像我們去法鼓山旁邊的那條河。」

我雖然在開車,聽佑佑這麼說,眼眶就紅了。雖然那時候,我已經在心裡頭仔細地想過幾回,決定要讓阿咪植存在生命園區,但就是還有那麼一絲沒有來由的猶豫。佑佑的話,讓這麼一絲的猶豫,就這麼飄走了。

法鼓山是我們第一趟旅行時的重要參訪點,因為它是台灣目前唯二可以植葬的地方,一個是宜蘭員山的福園,另外一個就是由法鼓山維護、推廣的金山生命園區。我們在福園遇到一個很積極、客氣的先生,當初福園植葬和樹葬的區域就是由他規劃的。可是,福園給我和小孩的感覺都不對,不管是去的時候找路的困難(路難找、景觀不熟悉,都讓我覺得把阿咪放在福園會很寂寞),還是進到福園內的感覺。他們再用心,我都覺得福園是一個「墳仔埔」(閩南語),單單這一點就讓人卻步。

可是開車進入台北縣金山鄉時,我的感受就很不一樣。有一段海岸線的路,在下午的金色陽光漫溢之下,一直讓我想到花蓮(這裡的景致像花蓮啊,這樣阿咪比較不會想家)。到了法鼓山的停車場,遠遠地就看見法鼓山幾棟主要建築盤據在山頭,有一種很莊嚴的感覺。在走向生命園區的路上,我掉了很多很多的眼淚,不是因為傷心,而是因為高興。我知道阿咪會喜歡這裡的,特別是那一條朝山的小徑。小徑沿著河流蜿蜒而上,沿途走一走會想休息的地方,就會出現可以坐下的石頭,想看看河裡生物的地方,就會出現小木橋,走在小徑上,讓人感受到一種安靜的貼心。我可以想像阿咪在河流邊、在小徑上漫遊的幸福樣子。我只要想到阿咪幸福地徜徉在這個地方的樣子,我的眼淚止不住。那是由衷的感激之淚,我感謝法鼓山這麼用心護持這個地方,讓我可以一邊流淚,一邊在心裡問阿咪說:「這裡好美。就這裡了,好嗎,親愛的?」

佑佑夢見阿咪的回答,雖然被包裹在卡通般的情節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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